半夜两点,狂风暴雨依旧未停。
几十个狂热的业主拿着拖把棍、消防斧和撬棍砸响了我的房门。
门框发出一阵阵剧烈的颤抖,仿佛下一秒就会被破开。
张姐在门外骂得最为歹毒,用脚死命踹门。
“刘沐你个杀千刀的!我孙子进了icu,你赶紧滚出来偿命!”
“砸开!把这毒妇拖出来打死!”
我安稳地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口热茶。
我没有去开门,直接按下了桌上直连派出所的智能报警器。
十分钟内,三辆防暴警车鸣着警笛冲进小区。
全副武装的防暴警察迅速包围了整个楼道,将正在砸门的闹事业主全部按倒制服。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带着装满资料的文件袋,从容地开门走了出去。
我坐上警车,前往派出所做笔录。
刚进接警大厅,李姐的老公从医院连夜赶了过来。
他满眼通红,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要冲过来掐我的脖子。
“你个贱人,你换了我们的货,你杀人偿命!”
两名警察将他死死按在长椅上。
办案民警冷着脸看向我,拍了拍桌子。
“刘女士,多名群众举报你涉嫌投毒,请你如实交代潜入仓库调包的过程。”
我看着嚣张的李姐老公,冷冷一笑。
我从包里掏出一个蓝色的u盘,啪的一声拍在审讯桌上。
“警察同志,这是小区北门无死角监控、我个人车库的行程记录仪,以及农科院门禁系统的全部录像。”
“这些证据可以证明,我近三天连他们那栋别墅五十米范围内都没靠近过。”
“调包纯属无稽之谈。”
民警立刻将u盘插入电脑查看,确认我的轨迹完全清晰透明。
我紧接着从文件袋里掏出那两份盖着农科院鲜章的毒物检测报告原件。
“这是我昨天从案发现场提取的驱蚊贴样品化验单。”
“里面含有超标五百倍的剧毒农药呋喃丹和拟除虫菊酯。”
我将一份厚厚的a4纸推到警察面前。
“这是李姐在业主群高价售卖三无产品的交易流水截图,以及她在直播间的销售记录。”
“我实名举报李丽及其配偶,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以及危害公共安全罪。”
带队的中队长拿起检测报告,看着那触目惊心的数据,脸色当场变了。
这种量级的有毒物质大面积扩散,已经属于重大刑事案件。
李姐老公原本还在叫唤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嚣张气焰瞬间熄灭,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发抖。
中队长当机立断,转头对旁边的刑警下达指令。
“立刻出警!”
两名刑警当场拔出腰间的铐子,冲上警车直奔医院急诊科去抓捕李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