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不仅父亲寿礼没了着落,若传出去说侯府连媳妇的嫁妆都看不住,岂不是让人笑话届时寿宴上,若有人问起······儿媳实在不知该如何应对。”
我这话,直接戳中了婆母的死穴。寿宴是她挽回颜面的关键,绝不能出任何纰漏。
她死死盯着我,终于明白我今日是来者不善。
她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
“罢了!许是下人们收拾时放错了地方!”
“李妈妈,去,把二夫人嫁妆单子上列的东西,都给她找出来,送回她院子去!一件都不许少!”
“婆母英明。”我浅浅一笑,
“不过,有些物件年深日久,怕是已有损坏或······易主。不如这样,劳烦李妈妈跟着我的人,对照单子一一清点。若有缺失或损坏的,便按市价折现银补给我,也省得日后麻烦。婆母觉得可公平”
婆母气得浑身发抖,却无可奈何。
她深知,若在寿宴上被我当众发难,她将颜面扫地。
相比之下,破财消灾是唯一的选择。
“就·····依你!”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接下来的清点,自然是一地鸡毛。
缺的东西不少,损坏的更多,婆母和芳菲院里好些摆件都被扒了出来。
芳菲闻讯赶来哭闹,被婆母厉声喝止。
最终,婆母不得不动用自己的体己,又变卖了些首饰,才勉强凑足了我折价的银钱。
当我看着一箱箱物件和银两抬进我的库房时,心中并无太多喜悦,只有一种冰冷的踏实感。
这只是拿回了我应得的一部分。属于我和孩子们的,我会一点点全部夺回来。
寿宴那日,侯府张灯结彩。
我穿着一新,带着得体的笑容出席,仿佛之前的风波从未发生。
婆母强颜欢笑,但眼神中的阴郁却掩饰不住。
赵如烟也出席了,脸色苍白,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忌惮和怨恨。
席间,果然有与我家交好的夫人“无意”间提起:
“二夫人今日气色真好。前些时日听说府上不太平,可吓坏我们了,如今见您和小姐无恙,我们就放心了。”
“说起来,二夫人当年出嫁时,那十里红妆可是羡煞旁人,如今小姐也出生了,那些好东西正好可以传承下去。”
我笑着回应:“劳您挂心。嫁妆不过是死物,孩子们平安健康最重要。”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却让在场的知情人心中各有计较,看向婆母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意味深长。婆母如坐针毡,赵如烟更是紧张地捏紧了帕子。
我知道,经过此事,我在侯府的地位已然不同。
婆母不敢再明目张胆地克扣我,而赵如烟,她的恐惧,正是我下一步计划最好的催化剂。
6
拿回部分嫁妆后,我在侯府的处境悄然改变。
下人们见风使舵,对我恭敬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