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让人去查!定给你个交代!”说罢,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我的院子。
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婆母绝不会轻易吐出口中的肥肉,但她越是拖延、抵赖,
我手中的把柄就越多,到时候闹将起来,丢脸的只会是侯府。
果然,随后的日子,婆母开始各种推诿、装病,甚至暗示赵如烟来当说客。
赵如烟果然又拖着“病体”来了,这次她学乖了,不再提补品,只打感情牌:
“弟妹,何苦与婆母闹得如此僵”
“一家人和气最重要。那些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我看着她那张故作柔弱的脸,想起她前世如何用我的钱养得珠圆玉润,
如何用我的孩子铺就她儿子的青云路,心中恨意翻涌。
我打断她,笑容温和却疏离:
“大嫂说的是,和气最重要。所以我才更要弄清楚,免得因这些‘身外之物’生了嫌隙。”
“大嫂如此明理,想必更能理解我维护自身权益的苦心。”
“毕竟,若换做大嫂的嫁妆不明不白少了这许多,怕是也会如我一般寝食难安吧”
赵如烟被我的话噎住,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终也只能讪讪离去。
看着她仓皇的背影,我知道,与赵如烟的正面交锋,也不远了。
她那点心思在我面前已无所遁形,她心虚。而我,要的就是她自乱阵脚。
5
婆母的拖延战术并未奏效,反而让我抓住了更多实证。
我让小桃暗中联系了几个曾被婆母或芳菲苛待过的、对侯府心存不满的下人,许以重利,拿到了不少关键证据。
比如,芳菲房里那架价值连城的古琴,分明是我嫁妆里的物件;
婆母常戴的那支翡翠簪子,也是我娘给我的及笄礼。
我将这些证据一一罗列,却按兵不动,只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时机很快来了。
侯爷,我那名义上的公公,即将寿辰。
侯府虽已没落,但面子工程向来做得足,此次寿宴广邀宾客,婆母一心想要风光大办。
挽回前些时日因账房事件受损的颜面。
寿宴前两日,我主动去见了婆母。
“婆母,父亲寿宴在即,儿媳想着,也该尽份孝心。”
我语气恭顺:“我嫁妆里有一尊上好的和田玉寿星公,想拿出来为父亲贺寿,聊表心意。”
婆母一听,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但随即警惕起来:
“你有此心是好的。只是那玉雕······如今收在库房,一时怕是难找。”
我心中冷笑,那玉雕早就被她搬到自己小佛堂供着了。面上却讶异道:
“怎会我记得清楚,就在我嫁妆箱子里。莫非……是遭了贼”
婆母脸色一变:“休得胡言!侯府森严,哪来的贼!”
“那儿媳就更要查个明白了。”我坚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