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初六,瓜洲渡口,查获私盐三千斤,船两条,人五个,全部押送扬州府。初八,镇江码头,查获私盐五千斤,船三条,人八个,全部押送。初十,海州盐场,查获私盐一万斤,船十二条,人二十三个,全部押送。十二,淮安关卡,查获私盐八千斤,船七条,人十五个,全部押送。”黄玉林念着,声音冷得像冰。
自从上次见面二人谈崩之后,官服府与私盐贩子的情形就更加紧张。不到十天的时间,朝廷就查封了一大批的私盐,这自然严重影响了黄玉林的财路。
马三炮站在旁边,一句话都不敢说。咽了口唾沫,才硬着头皮道:“大哥,这个月咱们的出货量,比上个月少了三成。三条线路都被堵了。北线的船在淮安被扣了,中线的货在滁州被查了,南线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