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曾说,当弟弟突然不叫你姐姐了。
就是他疯狂爱你的信号。
自从开始实习,陆知行很少叫我姐姐。
只在床上调情时,才会叫一两声。
我们的生活恢复平静。
张建国那些人,没再来打扰。
但有一天,我从公司出来,撞见周屿。
他在和陆知行说话。
陆知行今天来接我下班。
他穿着衬衫西裤,双腿修长,在人群里格外醒目。
他俩都没看到我。
我绕到柱后,听见他们的对话。
周屿说:“林晚不过把你当条狗,你真以为她爱你?”
陆知行不为所动:“就算是狗,也有得宠和不得宠之分。”
“兄弟,看看我的下场就知道,跟这种花心的老女人谈恋爱,没好结果。”
陆知行冷笑:“三十岁就老女人了,你是活不到三十?还是准备二十九就死。”
周屿一噎。
“操,林晚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你不也一样。”
“我跟你不一样”
“那你来找她做什么?”
“我、我找她”
“找她复合,对吧?”陆知行一眼看穿,“你瞒不过我。”
周屿心虚,嘴上否认:“我才没有,我不稀罕。”
陆知行打断他。
“我和林晚在一起后,就一直想不通。你周屿是怎么舍得跟她分手的?她那么好,聪明通透,善解人意,你上哪儿再找一个?不过幸亏你眼瞎,才给了我机会。”
被他一激,周屿怒了。
“你他妈才眼瞎!她不就是有几个臭钱?我最烦她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你要是有钱,你比她更傲。”
“还有她工作压力大的时候,脾气暴躁,这不是缺点?”
“发脾气也很可爱,有压力就该释放。”
“你她有时候欲求不满,跟疯了一样——”
周屿意识到说漏嘴,住了口。
陆知行忽然嗤笑。
“恰恰相反,我觉得她太容易累了,我心疼她,不敢太折腾。周屿,自己不行,别怪女人。”
周屿气得发疯,大声质问。
“陆知行,你说过,大七岁早跑了!!”
陆知行面无表情地说: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