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婆母多了疏离,对芳菲严加管教,对那个名义上的“长子”感情淡漠,而对我和亲生儿女,则愈发疼爱和倚重。
时机成熟时,我将整理好的、关于赵如烟如何企图害我女儿的证据选择性地透露给了贺峻文。
他震怒不已,当即就要去禀明侯爷,处置赵如烟。
我拦住了他:“夫君息怒。大嫂已然‘疯癫’,此事若闹大,于侯府颜面有损,于孩子们的前程也无益。
如今孩子们安然无恙,便是上天庇佑。只要夫君知晓真相,心里有我们母子三人,妾身便心满意足了。”
我这番“深明大义”,更让贺峻文感到愧疚和敬重。他紧紧握住我的手:“夫人受苦了。往后,我定护你们周全。”
至此,我在侯府的地位彻底稳固。
婆母彻底放权,在佛堂颐养天年。
芳菲到了年纪,被贺峻文做主,嫁了一个门当户对、但家风严谨的翰林之家,远离了侯府的是非。
那个赵如烟带来的男婴,我会按照侯府公子的标准将他养大,但绝不会让他威胁到梦安的地位,将来分一份家产,打发出去便是。
我的灼华,在我的呵护下健康成长,那抹胭脂记如同她的名字一般,灼灼其华。
梦安也变得开朗自信,勤奋好学,再无前世的阴霾。
9
时光荏苒,几年后,老侯爷去世,贺峻文承袭了爵位,虽然只是个虚衔,但侯府的门楣总算得以维持。
我成了名正言顺的侯府主母。
这日,春光明媚,我带着梦安和灼华在花园里玩耍。
梦安在练剑,身姿已有几分其父的英挺。
灼华则像只快乐的小蝴蝶,在花丛中穿梭,银铃般的笑声洒满庭院。
贺峻文下朝回来,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他走过来,自然地揽住我的肩,看着孩子们。
“辛苦夫人了。”他低声道。
我靠在他怀里,看着眼前岁月静好的画面,心中一片宁静。
前世的血泪与痛苦,仿佛一场遥远的噩梦。
偶尔,我会听到下人们提起,那个被关在偏僻院落里的“疯夫人”赵氏,
有时会又哭又笑,念叨着一些谁也听不懂的话,
什么“系统”,什么“女主”,什么“不该是这样的”……
我只是一笑置之。
天理昭彰,报应不爽。她费尽心机,终究是镜花水月,一场空。
而我,凭着自己的智慧和这看透人心的能力,守护住了我的骨肉,夺回了属于我的一切。
这一世,我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而是掌控自己命运的主人。
“娘亲,你看我编的花环!”灼华举着一个歪歪扭扭的花环跑来,小脸上满是得意。
我弯下腰,让她把花环戴在我头上,温柔地亲了亲她的脸颊:
“真好看,谢谢娘的灼华。”
阳光洒在我们身上,温暖而明亮。
未来还很长,但我知道,我和我的孩子们,必将幸福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