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朝堂公审。
我穿着一身素衣,走进了太和殿。
满朝文武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有同情,有惋惜,也有愧疚。
三年前父亲被构陷时,满朝噤声。如今,他们看着我,目光复杂。
龙椅上的皇上看着我,语气缓和了不少。
“闻氏,你父亲的冤屈,朕已经知晓。”
“今日公审,你有什么话,尽可以说出来,朕为你做主。”
我屈膝行礼,声音清晰而坚定。
“臣女谢皇上隆恩。”
“臣女今日前来,只有一个心愿,为我父亲洗清冤屈,让奸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说完,我抬眸,看向跪在大殿中央的两个人。
谢君衍和陈尚书。
三天不见,谢君衍身上的蟒袍换成了囚服,头发散乱,脸上满是胡茬,再无往日模样。
只是在看到我时,他的眼睛瞬间亮了,挣扎着想往前爬,却被侍卫按住。
他看着我,嘴里反复念叨着:
“月月,你来了,你是来救我的对不对?”
“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你原谅我了,对不对?”
我看着他,觉得可笑。
我没理他,示意侍卫把我带来的木盒呈上去。
里面是谢君衍和陈尚书通敌的所有原始证据,以及当年参与构陷我父亲的所有人的供词。
铁证如山。
皇上翻看证据,脸色愈发阴沉,猛地将账册摔在地上,厉声喝道:
“谢君衍!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谢君衍浑身一颤,抬起头,突然癫狂地笑了起来。
“我有什么话好说?”
他红着眼嘶吼道:“我为大靖鞠躬尽瘁,帮你稳定朝局,帮你制衡外戚,帮你守住这江山!”
“我不过是拿了我该拿的东西,不过是杀了一个挡我路的闻则,我有什么错?!”
“闻则那个老东西,处处跟我作对,他不死,我怎么坐上这个首辅的位置?!”
此言一出,朝臣哗然,看他的眼神满是鄙夷。
我往前走了两步,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谢君衍,你错在狼子野心,贪得无厌。”
“你错在为了权势,不择手段,害死忠良,通敌叛国。”
“你说我父亲挡了你的路?”
“可你别忘了,当年你科举落榜,是我父亲惜才,一手把你提拔上来。”
“他待你如亲子,你却恩将仇报,构陷他通敌叛国,害他满门,你简直猪狗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