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再回复。
走到窗边，俯瞰这座城市。
曾经，我和林川在这里白手起家，以为能拥有一切。
现在，我独自站在更高的地方。
没有恨，也没有爱。
只有一片平静的广阔天地。
手机又震了，是小夏：
【晚姐，我跳槽到星耀了！明天入职！】
【还有，听说陈雨薇在澳门被抓了，欠了高利贷，怕是出不来了。】
我笑了笑，回复：
【欢迎。明天见。】
11
三年后，行业年度颁奖典礼。
我站在台上，接过“年度杰出科技领袖”奖杯。
台下掌声如雷，闪光灯亮成一片。
主持人问：“许总，从家庭重返职场，三年做到行业顶尖，有什么秘诀吗？”
我看着镜头，微笑：
“秘诀就是，永远不要为了任何人，放弃自己。”
典礼结束后，我在酒店露台透气。
顾野走过来，递给我一杯香槟。
“恭喜。”
“谢谢顾总。”我接过，却没喝，“不，该叫顾董了。”
星耀科技三个月前上市，顾野成了董事长，我接任ceo。
“还是叫我顾野吧。”他靠在栏杆上，“听说川晚科技彻底注销了。”
“嗯。”
“林川去了三线城市，在小公司做技术员。”顾野看我，“你想知道吗？”
“不想。”
我真的不想了。
那个人，那段过去，早已从我生命里剥离。
就像痊愈的伤疤，不痛不痒，只是存在过。
“你呢？”顾野突然问，“准备一直一个人？”
我转头看他。
这三年，顾野明里暗里的示意，我不是不懂。
但他始终尊重我的界限，从不过线。
“现在这样，很好。”我说，“工作，成就感，自由。”
“如果……”他顿了顿，“如果有人能让你觉得，两个人比一个人更好呢？”
我笑了：“那得等我遇到再说。”
手机震动，我看了眼，是小夏发来的照片。
她刚生了宝宝，一家三口，笑容灿烂。
配文：【晚姐，谢谢你当年带我入行。你说得对，女人一定要有自己的天地。】
我回复祝福，心里暖洋洋的。
“走吧。”顾野放下酒杯，“里面还有媒体要应付。”
“好。”
我们并肩走回会场。
进门那一刻，闪光灯再次淹没了我们。
有记者高声问：
“许总，顾董，业内一直传闻二位关系特殊，今天能回应一下吗？”
顾野看我。
我接过话筒，微笑得体：
“我和顾董是默契的合作伙伴，也是互相欣赏的朋友。”
“至于其他的。”
我顿了顿，看向顾野。
他眼中有一闪而过的期待，但更多的是理解。
“顺其自然。”
这个回答，留了余地，也守住了自我。
记者们还想追问，我们已经走进人群。
那天晚上，我独自回到公寓。
高层，落地窗，俯瞰全城夜景。
这是我用自己赚的钱买的房子，每一寸都写着我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