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棉被带走的时候,哭得撕心裂肺。
“顾总救我!言舟救我!”
“是你让我签的字!是你让我干的!”
到了这个时候,狗咬狗的戏码自然上演。
顾言舟自身难保,哪里还顾得上她。
他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满是怨毒。
“林晚,你好狠。”
“一日夫妻百日恩,你竟然要把我往死里整。”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顾言舟,当你把致幻剂放进我牛奶里的时候,你想过一日夫妻百日恩吗?”
“当你和她在我的床上算计我的家产时,你想过吗?”
“我给过你机会。”
“那十斤虾,就是最后的机会。”
“可惜,你选择了喂狗。”
顾言舟被警察押着,经过我身边时,突然疯了一样想冲过来咬我。
“林晚!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啪!”
我抬手,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断了他所有的尊严。
“那你就在监狱里慢慢做鬼吧。”
“不过我猜,你这种软饭男,在里面恐怕连鬼都做不安稳。”
大门关上。
喧嚣散去。
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满地的狼藉,还有那瓶没喝完的香槟。
我端起酒杯,走到落地窗前。
看着警车闪烁的红蓝光芒渐渐远去。
心里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感,只有一片平静。
就像扔掉了一袋发臭的垃圾。
手机响了。
是律师打来的。
“林总,离婚协议已经拟好了,鉴于顾言舟的犯罪事实,您可以让他净身出户。”
“另外,顾家那边刚才打电话来求情”
“告诉顾家。”
我看着窗外的夜色,语气淡漠。
“不想破产的话,就闭嘴。”
挂了电话。
我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洁癖症患者的世界,终于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