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他东西的人是阮父的学生,他询问的时候,男人正抱着他的画作朝外丢。
「你在做什么?!这是我辛辛苦苦画了很久的作品!」
沈墨安失声惊呼,冲上前想夺回画作,可指尖刚触到画布边缘,就被男人粗暴地甩开。
男人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轻蔑,将画作往地上又摔了摔,画作瞬间沾满了灰尘:
「什么狗屁作品?要是没有我老师帮你打响名声,这不过就是一堆废纸,擦屁股都嫌硌得慌的玩意!」
沈墨安被这粗鲁的话,气得脸色瞬间通红:
「什么靠别人?我明明靠的是自己!你胡说八道什么?」
「还有你,你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丢我的东西?这可是我的私人财产!」
就在他们争执的时候,阮父从门内缓缓走出,眼神落在沈墨安身上时没有半分温度:
「是我允许的,你有意见吗?」
「你都和我女儿离婚了,没资格住在我们家了,赶紧滚!」
见到阮父,男人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神情,伸手搀扶住阮父,更是笑呵呵地补刀道:
「是不是靠你自己,很快你就会知道了,到时候也像今天有骨气写,别跪着回来求老师原谅,丢了大画家的风骨!」
沈墨安懒得管他,猛地抬头看向阮父,眼底满是震惊:
「爸,我和清辞离婚的事,还有误会,您听我解释」
「住口!你不配叫我爸!」
阮父厉声打断,伸手指着沈墨安的鼻子,怒道:
「离婚的事是我女儿亲自提的,她和你彻底断了,你也别想再高攀我们家,赶紧滚!」
阮父很气。
他女儿的死,他还没找沈墨安算账,这个畜生居然还有脸回来质问他?
搞笑!
沈墨安看到阮父那决绝的背影,那些辩解的话竟堵在喉咙里,再也说不出来。
他想起曾经,每次他画画的时候,阮清辞总会坐在画架旁,安静地看他勾勒线条,偶尔递上一杯温水,眼里满是崇拜:
「你的画真好看,以后你一定会出名,成为超级大画师的。」
可如今,他视若珍宝的画作,正被阮父的学生当成废纸践踏。
曾经阮清辞会小心翼翼地帮他整理画具,怕弄脏他的巨作。
而此刻,画上满是被践踏的脚印,是地上无人捡的垃圾。
曾经他在阮家,是被阮清辞护着的「家人」,阮父对他再不满,也会看在阮清辞的面子上,少说他两句。
如今他却成了被逐出门外的「外人」,引得不少邻居看笑话,颜面尽失。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他灰溜溜的收了画,这一刻他对阮清辞的思念,达到了巅峰。
他刚准备去找阮凤芝,却见到阮凤芝自己跑了过来,哭泣道:
「墨安,之前答应收留我的女同志,现在要将我赶出门,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