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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后窗的曹春林右手摸着腰间,依然十分警惕。
正门的罗大纲更是站得笔直,警惕着任何靠近的人或物。
这让曾玉珍十分无聊,她先是看了一个画本,又做了一会女工,再拉着丈夫潘钱伯也对弈了一局。
她本来是想看看洪仁义门外的护卫到底有多忠心,结果到现在,她一个有娱乐活动,能吃喝东西坐着歇息的人,反而先有些挺不住了。
一声呵欠传来,曾玉珍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知道这是丈夫故意的,在表示他实在坐不住了。
“要去歇息就去,打什么哈欠,满嘴的酒味都喷到我脸上了。”
潘钱伯嘿嘿一笑,有些讨好地看着妻子,“我也是吃酒吃多了嘛,实在撑不住了。”
曾玉珍无语的看着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