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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中,洪仁正买了足足两斤麴酒,也就是用酒曲蒸馏得来的高度酒。
饶是洪秀全酒量还可以,但也渐渐喝多了。
“阿正,你说我是不是从小就是神童,是不是洪家我最出头,是不是只要见过我的,都说我未来不可限量?”
洪秀全心里苦啊!
自小是神童,自小被人捧着,可是三十多了还一事无成。
一事无成就算了,这世界上一事无成的人多的是,可偏偏家族里还出了一个洪仁义。
出个洪仁义也还是算了,但人家竟然可以不靠家族一分一毫,就能闯出这么大的事业。
“呜呜呜呜!”洪秀全说着说着,在酒精的作用下,竟然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我也想把三叔接回广州来享福,我也想给三婶和娇妹他们修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