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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光散去，我睁开眼，发现自己漂浮在纯白空间里。
四周是流动的符号和光屏，这里是系统空间。
【恭喜宿主樊青烟，成功完成生存任务。】
【最终评级：s级。】
【正在结算奖励】
我没心情听，直接走到主控台前。
“系统，打开那个世界的监控。”
【收到。】
一面巨大的光屏在我面前展开。
光屏上，老皇帝因我“飞升”惊为天人。
下令大赦天下，为我在摘星楼立了长生牌位。
画面一转，来到刑场。
柳曼殊被绑在刑架上，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
她还在不停地咒骂着一切。
直到刽子手的第一刀落下。
咒骂声变成了惨叫。
周围的百姓不仅没有同情，反而纷纷叫好，向她扔着东西。
她最终在痛苦和屈辱中咽了气。
死的时候，眼睛还瞪得大大的。
李承泽则被废为庶人，流放到了极北之地。
画面里，他穿着单薄的破棉袄，在冰天雪地里跋涉。
手脚生满冻疮，脸上再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
画面里，他为了一个馒头给官差磕头，为了避风处去舔别人的鞋。
夜深人静时，他都会拿出那半块玉佩发呆，喃喃喊着我的名字。
我又把画面切到了城西的一家药铺。
阿吉正坐在柜台后面算账。
他的腿有点跛，但走路已不成问题。
那只受伤的眼睛瞎了，但他戴了一个黑色眼罩，多了几分江湖气。
老刘在他旁边忙活，两人有说有笑。
铺子里的生意很好，百姓都说掌柜心善，药价公道。
阿吉，好好活着。
连带着姐姐那份，一起活下去。
【宿主，是否选择清除记忆，返回原世界？】
系统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看着光屏上那些面孔，沉默片刻。
“不清除。”
我轻声说道。
【确认完毕。】
【传送通道即将开启。】
【祝宿主未来生活愉快。】
白光再次亮起，我感觉到身体在下坠。
耳边传来了汽车的鸣笛声，行人的喧哗声。
我猛地睁开眼睛。
我是躺在自己出租屋的床上。
手机就在枕头边，屏幕还亮着。
上面显示着今天的日期。
我只离开了五分钟。
但在那个世界，我度过了整整二十五年。
我拿起手机，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窗外车水马龙，霓虹闪烁。
没有皇权与杀戮，只有平凡的生活。
我深吸一口气，眼泪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