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们认真道完歉后,无语:“切,被女人护着有什么了不起。”
沈明俞的脸像煮熟的虾子,红得彻底。
我安慰他:“别怕,有我罩着你。”
或许,我自以为是的好,在沈明俞眼里是施舍。
我没忍住,狠狠扇了沈明俞一巴掌。
“沈明俞,你才让我恶心!”
“离婚协议拿出来,我签字,从今以后永不相见!”
沈明俞的脸偏到了一旁,他舌尖顶了顶上颚。
“许朝,是不是惩罚不够,让你没认清自己的处境?”
我冷笑:“沈总的能力我早就在网上见识了。”
在离婚协议上签下龙飞凤舞的名字后,我大踏步离开。
第二天,我的私密照被全网传播。
是我曾经被人强奸的照片。
父母在网上声泪俱下,说我生性放荡,小小年纪去酒吧喝酒脱衣服。
卧室响起敲门声,我还沉浸在回忆无法自拔。
一时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安安,睡醒了吗?”
是骨灰房唯二的活人,程南舟。
“我做了烤鱼,起来吃饭吧。”
我扶着墙慢吞吞走过去开门。
程南舟见我满脸的冷汗,声音急切:
“发病了?”
他拉开抽屉,扣了一粒药喂进我嘴里。
程南舟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安安,乖啊。”
我贴在他的怀里,哆嗦了许久许久。
程南舟就这么抱着我哄,不厌其烦地安抚我。
我又沉沉睡去。
梦里,身后一直有个恶鬼在追我。
他拖着带血的残躯。
无论我怎么躲,他都能找到。
我骂他、打他。
一转身,那张恶鬼的面皮是沈明俞的脸。
五年前,私密照满天飞。
手机里塞满了垃圾信息和不堪入耳的话。
一瞬间,黑暗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沈明俞成人礼的前几天,朋友邀我去酒吧玩儿。
期间遇见不少当时欺负沈明俞被我教训的男生。
我当时满心都是送什么礼物,沈明俞会喜欢。
也就没注意到酒杯里被人下了药。
等我醒来,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正在朝我走来。
我瞬间明白,有人故意害我。
我故意挑拨他,在他放下戒备的瞬间,拿起台灯,狠狠砸在他的脑袋上。
逃出酒店,我浑身还在哆嗦。
好在并未真得被强暴,再加上他入了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