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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广看着二人,才发觉他们这么大费周章原来是为了见自己。
可一个尚未及冠的少年,一个匈奴仆役,他们找自己有什么事?
带着疑惑,李广大手一挥,让对方继续讲下去。
甘父长话短说,将草芥教和匈奴单于伊稚斜的阴谋一一道出,求南军马上布控长安,以防贼寇。
李广听罢依旧不动声色,抬起下巴盯着二人。
“兹事体大,你二人无凭无据,如何让人信服?”
霍去病脑袋机灵,从怀中又掏出那枚羊角金牌:
“我是大将军卫青的外甥霍去病,这枚金牌就是凭证,我可以作保所言非虚!”
“卫青?”
李广的脸皮似乎抽动了一下,他眯着眼看去,那枚金牌色泽纯正,造型逼真,从他多年与匈奴打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