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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虹一怔,忙问道:
“刘长不是文帝的亲兄弟吗?而且刘长绝食身亡的时候,文帝还为他流了眼泪,怎么会想杀他呢?”
张骞淡然一笑:
“你没去过长安,自然不了解中原朝堂的权谋之争。自古兄弟阋墙的事情数不胜数,远有郑庄公手足相残,近有扶苏胡亥两王相争,就连军臣也死在亲弟弟伊致斜手里。”
“兄弟之间情谊最浓,恨意也最深。刘长是文帝唯一的兄弟,又是吕后的养子,自然会对皇位产生威胁,他的死其实就是文帝在背后推波助澜。”
“刘长死后,民间一直流传着一句歌赋:一尺布,尚可缝;一斗粟,尚可舂。兄弟二人不能相容。”
“那张翮呢?”桑虹冷不丁问道。
张骞一怔,脸色忽然暗淡,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