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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今非法绑架,被判处十七年有期徒刑。
其余参案人员各有各的惩罚。
我在医院住了两天,再三强调没事后才被陆丛秋允许回家。
陆家的庄园外却蹲着一个不速之客。
许灼月看见我,激动的迎了上来。
“应泽,你没事真是太好了,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陆丛秋阴沉着脸将我藏在身后。
我紧皱眉头,生出厌烦。
许灼月绕不开陆丛秋,不甘心的开口:“你看你跟着她有多危险。今天是陈今,明天可能就是李悦,你还要这么执迷不悟下去吗”
“够了!”
陆丛秋脸色极为难看,她如同看一个死人般看着许灼月:“看来沈家是彻底不想在京城混了,很好,我会满足你。”
许灼月紧攥着双手,眼见气氛愈发恐怖,我急忙拦在两人中间开口。
“许灼月,我不想见到你,你走!”
许灼月看着我,眼神一痛:“我知道你出事,放下一切找你,我在这里守了你三四天”
“不要做这种没有意义的事。”
我不耐的打断她的话。
我和许灼月的感情,早就在前世被消磨殆尽。
我扪心自问,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她的事情。
她却将我当做毕生仇敌般算计。
看着她如今一副受伤的模样,我只觉得万分可笑。
今生,我主动退出,成全她跟许白俞的虐恋情深。
怎么她反倒不乐意了?
我忍不住露出讥讽:“你来找我,许白俞知道吗?”
“你不是最爱他吗,你现在做这些,就不怕伤了她的心。”
提起许白俞,许灼月的表情不自然。
她沉默许久,开口:“之前是我错估了我对白俞的感情,其实我只是把她当弟弟,这些年我从来没有忘记你”
我笑出了声。
原来白月光到手之后,就可以从挚爱变弟弟。
我没有继续听许灼月废话的欲望了,喊来保镖让人直接赶走。
许灼月不断挣扎着,在背后嘶吼着让我清醒。
身侧的陆丛秋牵我手的动作愈发用力。
我有些无奈,今天又要哄半天了。
一年后,处理完国内的业务,我带着女儿和陆丛秋再次奔赴北欧。
上飞机前,我收到熟悉的号码发来的简讯。
“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我的思绪飘远。
这一年,沈家并不好过。
许灼月跟许白俞的离婚官司打的沸沸扬扬,沈家摇摇欲坠,股东们拼命瓜分财产跑路。
曾经风光无限的大企业如今只剩下一个空壳子。
许灼月染上了酗酒的毛病,几次三番的胃出血送进医院。
听人说,睡梦深处她也在不断喃喃我的名字。
我内心生不出任何波动。
我知道,不过是得不到的在作祟罢了。
无论是我,还是许白俞,不过都是她表演深情的道具。
我将这个号码拉黑。
下一次回国,可能是五年后,十年后,或许是更久。
我的未来,宁静,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