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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父季母闻言一愣,顿时捂紧口袋,闭上了嘴。
季宴川被放弃了,但他自己还没放弃自己。
他在房间里摔打东西,撞门。
一下两下三下,竟真的被他撞破了门。
傅苏脸色阴沉走到季宴川面前,
“季宴川,你发什么疯?你不是说过此生非郡主不娶吗?我姐姐只是死了,难道你就要因此抛弃她?”
“那你曾经说过那么海誓山盟呢?都是骗小孩的!”
季宴川气愤盯着傅苏,
“什么叫只是死了?你们傅家这根本就是骗婚!”
“一个男人骗我上钩,最后洞房还是配阴婚,试问天底下哪个正常男人能接受?”
傅苏皱着眉,
“这怎么能叫骗?”
“我和姐姐一母同胞,姐姐活着的时候与我不仅面貌相同,性格也大差不差,说到底,你还不是相当于和姐姐在一起了?”
“还是说,你喜欢的根本不是姐姐,而是姐姐的郡主头衔?你从一开始就是想踩着姐姐上位?”
季宴川一噎,话堵在嘴边,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傅家是京城有头有脸的家族。
他今日若是敢说是,估计别想走出傅家大门。
可若说不是,那就是变相承认了同意配阴婚。
他季宴川怎么可能和个死人结婚?别说是郡主,就算是公主也不行!
季宴川咬紧牙关,
“你休要混淆是非,这根本就是两码事。”
“怎么就两码事了?爱一个人难道不就是要接受她的一切吗?你何必斤斤计较。”
傅苏寸步不让。
季宴川慌出满头汗,
“抛开其他不谈,最起码她也应该是个活人啊,你会和死人配阴婚吗?你们还不是也料定我不会同意,所以才一直藏着掖着,直到这最后一刻才让我知道吗?”
傅苏没想到这季宴川到这个时候了,头脑还如此清楚,脸色很是难看,
“那我最开始那两年是不是一直都在拒绝你?是你恬不知耻日日围着我打转,整日说不尽的腻歪话,非要与我在一起不是吗?”
“现在你想反悔?我们傅家的门可不是你想进就能进相处就能出的。”
季宴川急了,
“难不成你们还敢把我拘起来?”
傅苏冷笑,
“你想多了,既然你已与姐姐成亲,就是姐姐的鬼夫,理应与姐姐合葬。”
季宴川顿时一张脸煞白,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们敢,信不信我去衙门告你们!”
傅苏冷笑着拿出婚契,展开在季宴川面前,
“白纸黑字,你就算告到皇上面前我们傅家也不怕。”
“倒是你们出尔反尔,连圣上亲封的郡主都敢弃,按照律法,理应当诛!”
傅苏其实是吓唬季宴川的。
但季父一听‘诛’这个字,魂魄都快吓飞了,
“不不,我们决不反悔!”
他快步走到季宴川身前,狠狠一脚,
“你个不孝子,是想害死我和你娘吗?”
“我告诉你,今天你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牺牲你一个保全全家的道理你不懂吗?”
“你别想逃,从今以后,我与你娘同你断绝关系,你就安心在这当你的便宜姑爷吧!”
季父啐了季宴川一口,拉着季母向大伯告辞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