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过着一种诡异的同居生活。他很忙,经常早出晚归,
有时候甚至彻夜不归。我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他给了我一张没有额度的黑卡,让我随便刷。他让管家给了我一串钥匙,
包括车库里那一排豪车的。他似乎是在履行一个丈夫的物质责任,却没有任何情感上的交流。
这对我来说,反而是最好的结果。我开始小心翼翼地在这个巨大的牢笼里,
寻找自己的生存空间。我不像姐姐安然那样喜欢逛街购物,呼朋引伴。我喜欢安静。
我把庄园里那个荒废了的小花房重新打理起来,种上了各种各样的花草。我也喜欢看书,
陆沉渊的书房堪比一个小型图书馆,我便常常泡在里面。我还会下厨。安家的厨房,
以前是姐姐的禁地,她嫌油烟味重。而我,却喜欢在食物的香气里找到片刻的安宁。
管家是个年过半百的慈祥老人,他似乎对我这个新来的“陆太太”有些好奇。“太太,
您和传闻里……不太一样。”有一次,他看我端着自己做的糕点,忍不住说道。我心里一惊,
面上却不动声色地笑了笑:“哦?传闻里我是什么样的?”“传闻里……安大**骄纵任性,
十指不沾阳春水。”管家说完,连忙补充道,“当然,传闻不可信。”我只是笑笑,
没有解释。我知道,陆沉渊一定调查过安然。他娶的,是他认知里的那个“安然”。
而我表现出的一切,都是破绽。可他,什么也没说。直到有一次,
他带着一身酒气和血腥味深夜回来。我被客厅的动静惊醒,跑下楼,
看到他手臂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浸透了衬衫。
他的手下正手忙脚乱地要请家庭医生。“不用。”陆沉渊冷声制止,自己走到沙发上坐下,
眉头紧锁,脸色苍白。我看着那道狰狞的伤口,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走上前去,
从医药箱里拿出消毒水和纱布。他的手下想拦我,却被陆沉渊一个眼神制止了。
我蹲在他面前,小心翼翼地用棉签沾着消毒水,清理他的伤口。他的肌肉紧绷着,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却没有吭一声。我能感觉到,他那双锐利的眼睛,
一直落在我的头顶。我的动作很轻,很稳。这是我以前为了照顾生病的奶奶特意学的。
包扎好伤口,我站起身,轻声说:“最好还是让医生看看,我怕会感染。”他没有回答我,
只是看着我,黑色的瞳孔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许久,他才沙哑地开口:“你不怕血?
”我摇摇头:“不怕。”“安然晕血。”他又说了一句。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我强作镇定,低着头说:“人……总是会变的。”他没有再追问,只是闭上了眼睛,
靠在沙发上。从那天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