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室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李泽宇的尸体趴在大红棺材旁边。
他的脑袋被苏正国踹得不成人形，面部凹陷，颧骨碎裂，五官的位置已经分辨不出来了。
裆部更惨，裤子被撕开的地方露出一滩被踩烂的肉泥，看不出原来的形状。
血从他身下慢慢向四周扩散，在石板地面上洇出一片暗红。
六张石台上的女人依旧昏迷着。
每一张台上都躺着一个赤裸的女人，双腿被皮带固定在石台两侧的铁环上，阴道口处各插着一根铜制的棒状物，那是连接阵法的介质。
铜棒的尾端连接着红绳，红绳从每个铜棒延伸出来汇聚到暗室中央的大红棺材上。
此刻那些红绳还在缓慢地律动，像血管在跳动一样，一下一下地搏着。
林婉秋在角落里。
苏正国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裹在她身上，此刻正半跪在她旁边，一只手搂着她的肩膀。
林婉秋整个人缩在外套里面，脸色苍白，眼睛闭着，呼吸浅而急促。
我蹲下身，用天雷符之后身体还是虚得厉害，蹲下去的时候膝盖打了一下颤。但没有别的选择，得先把阵法断了。
爷爷的古书里记过一条：施术者死后，以其精血反哺阵中人眉心，等于把操控权强制交还给被操控者的本体。
阵法与被控者之间的连接会自行断裂。
李泽宇已经死了。他的血就是中断阵法的钥匙。
我走到他的尸体旁边，弯腰用右手食指沾了一指头血，温热的、粘稠的。然后站起来走向最近的一张石台。
台上的女人大约三十来岁，面色灰，嘴唇干裂。她的双腿被大幅度分开，阴道口被那根铜棒撑着，铜棒尾端的红绳还在一下一下地跳动。
我把沾着血的指尖点在她的眉心上。
血珠渗入皮肤的那一刻，她身上连接着的那根红绳猛地颤了一下，然后停了。
律动消失了。
红绳从一根“活的”血管变回了一条普通的死绳子，软趴趴地垂落在石台边沿。
有效。
我快步移向下一张石台。
沾血，点眉心。
红绳停。
再下一张。
再下一张。
六张石台全部走了一遍。
最后一根红绳停止跳动的时候，整个暗室里那种令人不安的律动感彻底消失了。
空气静下来了。
红绳停了，阵法的灌输中断了。
村里被淫僵锁住的女人，她们体内那些僵尸鸡巴应该也同时停止了抽动和灌精。
但淫僵还没有脱落。
铜棒还在这些女人身体里面，血丝还扎在阴道壁里，要让阴道收缩把铜棒自行排出，淫僵才会彻底瘫软脱落。
我转头看向苏正国。
“现在可以开始救人了。”我说。“得让她们自己高潮，阴道收缩才能把里面的东西顶出来。我来处理石台上这六个，你先照顾林婉秋。”
苏正国愣了一下。他的身体挡在妻子前面，本能地用宽阔的后背遮住了林婉秋裸露的身体。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她的情况比较特殊。”我压低声音说。“你先试试刺激她。如果前面不行……试试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