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眼受孕仪式结束后的第三天。
李秀兰从凌晨开始就觉得下面不对劲。
不是疼。
是一种说不清楚的热。
从小腹最深处往外面渗的、持续的、不间断的热。
像有人在她的子宫里面点了一盏小小的炉子，火苗不大但一直烧着不灭。
那种热度从子宫的位置向四周扩散，蔓延到了阴道壁，蔓延到了大腿根，甚至连腰椎的位置都隐隐烫。
更让她不安的是那种蠕动感。
从昨天晚上开始她就感觉到了。
下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动。
不是肠胃蠕动的那种感觉，是更深更里面的位置，一种极其缓慢的、像有什么活的东西在她的子宫壁上面爬行的触感。
一下。
一下。
极慢极轻但确确实实存在着。
她把手放在小腹上面，能隐约感觉到那种蠕动从掌心底下传上来。
白天她整个人恍恍惚惚的。
做饭的时候盐放了两次都没注意到。
喂鸡的时候站在院子里呆了十几分钟才回过神来。
晚上睡觉更难。
一闭眼脑子里就翻来覆去想着那天晚上蒙着黑布躺在木架上的事。
那些她不敢去深想的触感。
那些她拼命告诉自己“是神灵”的东西。
但下腹里那种蠕动让她往另一个方向想了。
也许是怀上了。
也许那种蠕动就是宝宝在她的子宫里面扎根的感觉。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她把手贴在小腹上面，手掌的温度和子宫传出来的热度混在一起，让她的眼眶忽然就红了。
如果真的怀上了。那这些年所有的苦都值了。
她决定去诊所查一查。
——
上午十点。
李秀兰站在成医堂的门口。穿着一件深色的长袖和一条宽松长裤，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手里攥着衣角，犹豫了两三秒才推开门走进来。
“王医生，我想做个检查。”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下面最近有些不舒服。”
我给她倒了杯水让她坐下来简单问了几个问题。什么时候开始的。什么感觉。月事正不正常。她一个一个回答，声音很轻，脸微微泛红。
“躺上去我看看。”
李秀兰慢慢脱掉了裤子和内裤。
动作很慢，每一步之间都隔着好几秒的犹豫。
上了检查椅之后两条腿搁在腿托上面，闭着眼，两只手抓着扶手，整个人的身体绷得紧紧的。
我戴上手套拿起鸭嘴器涂了润滑剂，缓慢送入。
她的阴道此刻基本恢复了紧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