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颤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这时，比赛结束，浩浩满头大汗地扑进林婉如怀里。
“婉如妈妈，我要喝水！”
林婉如温柔地拿出水壶喂他，顾森在一旁宠溺地给两人擦汗，那眼神里的爱意，根本藏不住。
我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我颤抖着手拿出手机。
录下了他们拥抱、亲吻、大笑的全过程。
回到车里，我卸掉了那个为了讨好他们而精心准备的妆容。
看着镜子里素面朝天的自己，我突然笑了。
笑得凄凉，又决绝。
顾森，既然你想坐享齐人之福。
那我就成全你。
5
我关掉手机录像。
胃里一阵痉挛，我捂着嘴干呕，却吐不出任何东西。
我发动车子，驶出幼儿园。
拨通了一个尘封三年的号码。
“李律师，是我，江文文。”
“我要查顾森这三年的账目，还有林婉如名下所有的资产流动。”
“另外，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财产分割要做到极致。”
下午四点，我出现在幼儿园门口。
我换了一身红裙，戴上翡翠首饰。
顾森站在领奖台上，手里拿着“最佳亲子奖”的奖杯。
林婉如站在台下注视着他，手里拿着浩浩的外套。
浩浩在台上蹦跳，对着话筒大喊：
“我有世界上最好的爸爸妈妈！”
台下掌声响起，顾森笑着，正准备发表感言。
“抱歉，我来晚了。”
我推开大门。
全场目光瞬间集中在我身上。
顾森笑容僵住，握着话筒的手微颤。
林婉如脸色一白，往人群后缩。
我径直走上领奖台。
顾森咽了口唾沫，伸手想来牵我。
“老婆，你……你怎么来了？身体吃得消吗？”
我避开他的手，接过话筒。
“作为亲妈，怎么能缺席呢？”
我看着台下的林婉如。
林婉如一颤，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
浩浩看到我，笑容消失，张嘴就要喊坏女人。
我弯腰摸了摸他的头，在他耳边低语。
“浩浩，你要是敢闹，我就把你婉如妈妈赶出这座城市。”
浩浩瞪大眼，捂住嘴，眼泪在眼眶打转。
我直起身，对台下众人微笑。
“这三年我身体抱恙，多亏了林婉如小姐替我照顾家庭。”
“她作为我的闺蜜，能把我的丈夫和儿子照顾得这么好，我确实该好好谢谢她。”
台下窃窃私语声四起。
“原来那个女的不是亲妈啊？”
“看着不像啊，穿得那么好，还跟孩子那么亲。”
“正主来了，这下有好戏看了。”
顾森脸色一变，额头渗出细汗。
他想抢回话筒，被我侧身躲过。
“顾森，既然拿了奖，今晚就在家里办个庆功宴吧。”
我看着他。
“把婉如也叫上，毕竟她劳苦功高，不是吗？”
顾森看着我，没敢动。
回到家，我坐在沙发上，看着顾森指挥佣人。
林婉如站在一旁，想帮忙又不敢动。
浩浩躲在林婉如身后，死死盯着我。
“文文，今天太晚了，要不改天再请婉如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