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沈明蝶时的样子。
她穿着白色连衣裙,站在大学图书馆里,拿着一期科研报刊仔细的研究。
笑着对她身边的人说,她最大的愿望就是成为一个科研人员。
那时的她眼里有光,和新闻发布会上那个妆容精致,言辞犀利的女人渐渐重合,又在某个瞬间彻底割裂。
五年前,我忽然从朋友那听到沈明蝶入狱的消息。
不顾所有人的阻拦,耗费父母留下的遗产和人脉,将沈明蝶从监狱中捞出来。
她刚出狱的时候,我去接她。
她脸色苍白,不再像以前那样明艳自信。
亲人,朋友都和她断绝了来往。
留给她的只有巨额的债务,和狼藉的名声。
我永远记得,沈明蝶捏着衣角,沉默很久后,轻轻的问我还愿不愿意娶她这个声名狼藉的女人。
我的心忽然像是被人用力攥紧了一样。
以前的沈明蝶太过耀眼,我不过是在她身边的一个,不起眼的追随者。
知道沈明蝶入狱的那一刻。
我除了心疼,还有一丝隐晦的欣喜。
可这一丝隐晦的欣喜,在看到沈明蝶的那一刻,荡然无存。
那段时间,所有人都对沈明蝶避之不及。
也有朋友劝我不要掺和沈明蝶的烂摊子。
可当沈明蝶跟我说,她没有家了,问我要不要娶她的时候。
我将所有人的劝解都抛之脑后。
我和沈明蝶结婚后。
她整日浑浑噩噩的。
我知道她心里苦,于是将所有的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每天在工作的时候,不停的游走上诉,只为了真相和公道。
一次酒后意外,我们有了沈茵茵。
我一直以为,日子会过得越来越好,等我将沈明蝶身上的污水洗干净,等沈茵茵的病好了,等我升职加薪。
我们就会有一个幸福又安稳的家庭。
直到我顶着大太阳前往那个重要证人家里,和她盘算开庭事项的途中,看到这一场新闻发布会。
我才发现。
原来这一切,不过是一场欺骗。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沈茵茵:“沈茵茵,我要去追求我的梦想了。”
“我不知道来得及,还是来不及了。”
“但是我未来,不想再被你们捆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