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oga的安抚性信息素,像一层看不见的薄纱包裹住沉睡的陈星洛。
起初只是萦绕在他腺体附近,渐渐地,随着我的放松和疲惫,那气息弥散开来,渐渐充盈整个病房。
陈舟济一直站在门口阴影里,直到我的信息素浓度明显升高,他才极有分寸带上门退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门被推开一条缝,他的beta小助理悄悄递进来一个东西。
一个软乎乎的、粉嫩嫩的草莓形状抱枕。
我接过抱枕,指尖陷进柔软的绒毛里。
这大概是陈星洛平时抱着睡觉的小玩意儿,上面还沾着他身上甜甜的草莓香气。
我把脸深深埋进草莓抱枕里,用力吸了一口气。
抬起头,我伸手,用指尖拨开他额前被薄汗浸湿的浅黄色碎发。
他的皮肤依旧没什么血色,但眉头已经完全舒展开了,呼吸也平稳绵长了许多。
“睡觉吧,”我凑近他耳边,用气声轻轻说,“小星星,我在这儿呢。”
然后,我就这么握着他微凉的手,脸颊贴着那个草莓抱枕,在浓郁信息素包裹和仪器规律的背景音里,意识渐渐模糊,沉入了并不安稳的睡眠。
我做了个梦。
梦里没有医院,没有消毒水,只有一片望不到边的、绿得发亮的柔软草地,阳光好得不像话。
陈星洛穿着浅粉色的芭蕾练功服,踮着脚尖在草地上轻盈地旋转,衣摆飞扬。
他脸上带着灿烂大笑,眼睛弯成了月牙,比阳光还耀眼。
他转着圈跳到我跟前,一把抓住我的手,掌心温热:“江堰!陪我跳一支舞吧!”
我低头一看,自己身上不知何时被套了件傻乎乎的、鲜绿色的连体卡通衣服,帽子上还有两片茶叶形状的装饰,幼稚得让人想捂脸。
梦里没有逻辑,也没有羞耻心。
我就真的被他拉着,在洒满阳光的草地上,像两个还没长大的孩子,毫无章法地胡乱蹦跶、转圈。
风里都是青草和阳光的味道,还有他清脆的笑声,一声声撞在耳膜上。
幼稚死了。
可梦里那个穿着绿茶叶衣服的我,嘴角却咧得老大。
小少爷原来很孤独
洗漱完出来时,陈星洛已经半坐在床上,陈舟济一手扣着陈星洛的后脑勺,一手拿着湿毛巾弯腰细致帮他擦脸。
小少爷一整个虽然还有点蔫蔫的,但眼睛一直亮晶晶地往浴室门口瞟,看见我出来,立刻扬起一个虚弱的笑。
陈舟济手里的毛巾擦到他眼睛那片他半闭了一只眼睛,整个人猫一样趴在陈舟济臂弯里。
“江堰,快来吃饭!”他拍拍身边空出的位置,“哥哥带了粥,还有好多种味道的布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