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沉浸在还有亲人的欣喜中,
一边又担心我贸然与兄长相认会对萧纪不利,
最终我还是选择在萧纪身边,
就是这一选择,
让苏璟誉处处掣肘,
不敢对萧纪下手,恐伤到我分毫,
不知情的萧纪却认死了我对苏璟誉有别样的情感,
恨意累计,政权纷争,
苏璟誉惨死在萧纪手下,
如今我断然不能再看悲剧重演。
我和楚洛躲过人群找到了苏璟誉,
他见我的时候眼中带着忧愁,
“我以为会让你为难,所以迟迟不敢去找你。”
他在京中十几年无依无靠,步步为营,
我却曾因一己之欲将唯一真正疼爱我的人亲手推向地狱,
待回过神来,我早已泪眼迷蒙,
苏璟誉见状也红了眼眶,
反过来手忙脚乱的安慰起我来,
楚洛见惯了苏璟誉不苟言笑的样子,
如今这样乱了阵脚,反倒更有活人气,
她不自觉的轻笑出声,
苏璟誉回过神来,耳尖竟犯了红,
我们将萧纪的计划说与苏璟誉后,
便悄然回了席间,
另一边,萧纪还在与暗卫商议,
“说来可笑,阮梧这个蠢货竟敢为了苏璟誉对我下药。”
暗卫被说的摸不到头脑,只是回应,
“恕在下多嘴,夫人看样子也不像是这样的人,您平日房里的补药,都是夫人亲力亲为去山上摘的。”
萧纪眉间微动,
从前见我腿间总有淤青,
手臂上也总有细细血痕,
他不曾多问一句,
现在看来想必那都是去山间采药留下的伤痕,
想到这里,他便觉得心中空落落的,
侍卫再次开口,
“说到用药,昨日在城北抓到了一行人,他们装作奇人异士,行囊里卖的药看上去是补品,但时间一久,用药之人便会身体掏空,咳疾肺痨,不治而终。”
“那些人不像是苏党的人,倒像是不知名的第三方势力。”
说到这里,萧纪倒是有印象,
上一世秋姨娘孩子落地后,她屡献殷勤,
说是向江湖道士求了一味药给他补身体,
他没什么防范,想必是那时候中的道,
他心中发狠,只恨让那个贱人死的太轻巧了,
转念,他心中又想起那个声音:
她求给她一剑,死的痛快。
原来萧纪一直都误会了阮梧,
此刻对她升起了丝丝歉意,
可是他又劝自己:
她也不是全然无辜,谁让她心里装着苏璟誉。
这样想着,他加快了脚步,
暗自打算,
晚上回府的时候陪她去挑一只簪子,
这样也算宽慰了她。
宫宴结束,
萧纪却再没见到我的人影,
他莫名有些心急,
楚洛笑意盈盈,屈膝福礼,
“想必夫人是觉得席间无聊,先行告辞出去透气了。”
萧纪心中的不安被楚洛压了下去,
看着自己前世日思夜想的脸近在咫尺,
不由觉得欣慰,
前世楚洛在坊间卖唱,
他一度将其当做红颜知己,
可当他处理完所有事情想将其接回府中的时候,
见到的却是楚洛刎颈自尽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