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卿钰踉跄着倒地,口中溢出鲜血:
嘶哑的声音带着疯狂的绝望。
“沈砚!回来!”
“我知道错了,别走,我求求你。”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不该仗着沈砚的爱,逼着他接受自己出轨。
也不该利用他妹妹的命,让他一次次崩溃绝望。
时卿钰死死拽着我的衣角,拼命地挽留我。
就像每次我转身要离开那样。
少女的已经没了半条命,却还在催我:
“走啊,沈砚。”
“快点走。”
泪悄无生息地滚落,
我抱着骨灰盒迈了一步,然后猛地转头。
时卿钰眼底闪过惊喜,
却见我径直走向身旁的少女。
“我不会留你一个人的。”
“要走就一起走。”
我踢开时卿钰的手,小心将他身旁的人扶起。
“沈砚,你不能这样对我!”
时卿钰手拼命地往前伸,绝望地嘶吼。
可男人没有回头,
他小心扶着少女离开,
毫不犹豫地把她抛下,看都没看她一眼。
“沈砚,你不能留我一个人!”
时卿钰终于哭出了声,满心悔恨。
眼前的这一幕太熟悉了,
这不就是她选择别的男人,抛下沈砚的样子吗。
原来竟然这么痛苦。
心脏像是被砸烂了,连呼吸都会痛。
而这样的事,他经历了多少次呢?
时卿钰记不清了。
“对不起。”
时卿钰陷入黑暗的深渊,她真的知道错了。
等她醒来,港城再无沈砚。
她没死,就意味着那个少女没死。
时卿钰查清了两人的位置,
很快就一张机票飞到了瑞士。
她到的时候,我正在花园里浇花,少女经历了一番生死,反倒能长久的留在我身边。
此时,她正小心翼翼地种着花苗。
为自己昨天不小心踩坏了一朵花赔罪。
见到阴魂不散的时卿钰,她当场变了脸色,毫不客气地把手中的泥巴砸到她脸上。
“赶紧滚,这里没人欢迎你。”
见识过十八岁自己决绝的手段,
时卿钰忍下怒气,脸上还带着青色的病气。
曾经被我烧掉的两样东西,也都被她带来。
“阿砚,我们重新开始吧。”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我扯了扯嘴角,放下手中的花洒:
“你第一次说这话是在我妹妹的病床前。”
“我信了,第二天你就和宋淮在车里滚到了一起,甚至连我妹妹的平安符都被弄脏。”
“后来你装都不装了,男人一个接一个领到家里。”
时卿钰脸色惨白,我笑笑接着开口:
“你应该知道,我最讨厌二手货。”
这句话撕破了时卿钰伪装的冷静。
她无助地跪倒在地,眼泪从手中流出。
她知道,她从来都知道。
可她却侥幸地想:
沈砚那么爱他,他一定会让步的。
他不让步,她就逼到她让步。
她成功了,却忽略了他眼底逐渐消失的爱。
少女气氛地报了警,任由警察将人拖走。
然后凶巴巴地看身边的男人:
“渣女上岸狗都不要,你不许回头。”
我敲敲她的头,指指花苗。
“笨蛋,花都要被你种死了。”
看着她心痛地跑去挽救,我慢悠悠地看向蓝天。
未来灿烂自由,我自然不会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