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
林氏集团旗下的科技分公司成功在纳斯达克敲钟上市。
我穿着一袭红色的高定礼服,站在聚光灯下,光芒万丈。
大屏幕上播放着我的专访视频。
主持人问我:“林总,您觉得女性在事业和爱情中最重要的是什么?”
我对着镜头笑了笑,眼神坚定。
“是永远不要把自己的底牌,交到任何人手里。”
“爱自己,才是终身浪漫的开始。”
采访结束,我走下舞台。
一个穿着高定西装、身姿挺拔的男人朝我走来。
他手里拿着一束新鲜的红玫瑰,眼神温柔地看着我。
“林总,恭喜上市。”
他是秦泽,京圈最年轻的投资大佬,也是我现在的未婚夫。
他满眼都是我,从不会让我等,更不会让我受半点委屈。
我挽住他的手臂,相视一笑,走向了属于我们的庆功宴。
而同一时间的城市角落。
顾渊穿着破旧的黄色外卖服,骑着一辆二手电动车,停在一家便利店门口躲雨。
便利店的电视里,正在重播我的敲钟仪式。
他死死盯着屏幕里那个光芒万丈、却再也不属于他的女人。
他满脸沧桑,眼角爬满了皱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十岁。
他手里紧紧攥着一块发黄的红色碎布。
那是当年被我剪碎的秀禾服残片,他从垃圾桶里捡回来,一直带在身边。
他蹲在雨里,捂着脸,发出一阵阵绝望而压抑的呜咽。
听别人说,沈安安因为诈骗罪被抓了,判了十年。
顾渊为了替她还债,背上了几百万的债务。
他每天打三份工,住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连生病都不敢去医院。
他失去了一切,将在无尽的悔恨和泥泞中度过余生。
雨越下越大,将他的哭声彻底淹没在这座冰冷的城市里。
我坐在迈巴赫的后座上,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
车里放着舒缓的轻音乐,暖气开得很足。
秦泽握住我的手,将我的手包裹在他的掌心里,轻声问:“在看什么?”
我收回目光,靠在他的肩膀上,感受着久违的安心。
“没什么。”
“只是觉得,今天的天气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