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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周沉想不耐烦的把电话挂断,可是听见许安念三个字,才勉强停住了动作。
“念念?你们有念念的消息了?”
原来,在那天他们从医院回来。
夏茵就把那份离婚协议打印了好几份。
交给了相关机构,坐实了周沉和许安念结婚的事情。
虽说周沉父母离世的那些年,公司在周沉的手上几近拜光,周沉差点因为无法给员工发出工资宣布破产变成老赖。
是许安念把接手把公司盘活。
这两年公司的权利也近乎都到了周沉手上。
可公司几个元老还是觉得女人就应该在家相夫教子,不管周沉怎样不会管理公司,那也应该由周沉在外打拼事业。
可是谁知道,当他们想借着周沉和许念安离婚把这个女人踢出董事会时。
却发现真正被踢出董事会的人是周沉。
在周沉曾经签署的离婚协议书里,由于他是婚姻过错方,手里唯一拿着的百分之五的股份,也都到了许安念手里。
几个老古董元老也被许安念开除。
他们怒不可遏,电话便打到了周沉这里。
可谁知道
等元老把话说完,周沉旋即就把电话挂掉。
满目春风的开始换衣服,挂掉青黑的胡子。
“念念不喜欢邋里邋遢的男人”
“念念喜欢我穿白衬衫”
“香水,她最喜欢的檀木味香水”
周沉欣喜若狂。
天知道以为他和许安念离婚的日子他多难过。
在父母死后他居无定所的心在和许安念结婚后才找到港湾。
他不想失去。
八年潜移默化的时间里,他早已被许安念倩满的心中的那块空洞。
早就让他不再畏于做出选择。
只是那份温暖太过安全,安全到他从来不想着要去改变。
也怪于他太贪,也放不下曾经夏茵给过他的温暖。
直到今时今日,许安念离开他的七天,他才真正想明白。
周沉的生活里,没了什么都不能没有了许安念。
至于公司,公司的股份,只要念念想要。
只要她能回来,
只要他们还能回到以前。
把一切都准备好了之后。
周沉用花呗订了一束鲜花,
打了一辆前往公司的的士。
随着距离目的地越来越近,周沉的心跳的愈发快。
…
开完股东会议,彻底把公司意见不同的声音清楚后。
我瘫坐在办公椅上,想短暂的放松一下紧绷的心绪。
女儿小小一个,毫无生机的躺在病床上的画面萦绕在我脑中不散去。
我不敢让自己停下来。
我怕在让那些人血债血偿之前,我先垮掉。
下一刻,一双温热的手覆在我的太阳穴上。
檀木香味萦绕在鼻尖。
我心绪逐渐平缓。
我听见何宴说:
“许总,你可以不用一直这么坚强。”
我问他:
“何家的大少爷,非要在我身边屈尊当五年的助理,想离开家族自己历练的慌扯了五年了,再说就没人信了。”
他替我揉按太阳穴的动作愣住,苦笑,在我身边蹲下。
一双桃花眼里是我看不懂的伤感。
“姐姐,这么多年,哪怕你和周沉离婚的今天”
“你也不愿意接受我,哪怕给我一个机会也不愿意吗?”
我轻轻移开目光,看向窗外。
我听他好听的声音发颤:
“姐姐,你不想要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