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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好了之后，生活慢慢回到正轨。
保镖从三个变成了八个。
走廊里加了监控，院门换了锁，老宅里所有的人重新筛了一遍，不可靠的全部换掉。
霍景初做这些的时候，我就站在旁边看着。
他一项一项交代下去，声音平静，表情平静，像是在处理一件普通的工作事务。
我看了一会儿，开口：
"你不嫌麻烦吗？"
"什么麻烦？"
"为了我，"我说，"换锁，换人，加监控，还搭上了你表弟。"
霍景初停下来，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温以宁，你知道我为什么把你接回来吗？"
"知道，"我说，"共感，我出事你也完，你护我是护你自己。"
他沉默了两秒，重新转过身，继续交代事情，声音很平：
"也不全是。"
我愣了一下。
"也不全是"是什么意思。
我盯着他的背影，想问，又觉得不知道从哪儿问起。
最后什么都没说，把这句话咽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