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电梯到了,门打开。
秦寒清拎着箱子走出去,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家。
然后关上门。
把上辈子,和这辈子。
一起关在了里面。
几天后,秦寒清带着姐姐和霍如歌一起坐上了去苏黎世的飞机。
在瑞士,日子过得很慢。
秦寒清他们住在湖边的小镇,房子不大,但有个院子。
这是霍如歌特地选的地方。
简单、温馨。
没有那么多的纷纷扰扰。
婚礼办得很简单,就在镇上的小教堂。
秦寒清穿着西装,目睹他的新娘朝他缓缓走来。
牧师问:“秦寒清先生,你是否愿意迎娶霍如歌小姐,无论”
“我愿意。”
没等牧师念完,秦寒清就说。
霍如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么着急?”
“怕你跑了。”秦寒清说。
霍如歌也很快答:“我愿意。”
戒指戴上的时候,阳光从彩绘玻璃照进来,落在霍如歌的眼睛里。
亮晶晶的。
一年后,国内来了消息。
是回国探亲的小姨打电话说的,语气唏嘘:
“贺初遥辞职了,手也废了。”
“说是自己砸的,用石膏像,砸了右手,骨头碎了,接不上了。”
“他同事说,她那天喝多了,一直在念叨说对不起谁,要还债。”
秦寒清没接话,看着窗外。
霍如歌在院子里浇花,哼着歌。
“还有那个顾瑾辰,”小姨继续说,“被受害者家属堵了,泼了硫酸。”
“脸毁了,眼睛也瞎了一只。”
“现在还在医院躺着,他妈妈判了无期,没人管他。”
“真是作孽啊。”
挂了电话,秦寒清继续看书。
霍如歌进来,递给他一杯果汁:
“你小姨?”
“嗯。”
“说什么了?”
“没什么,”秦寒清接过果汁,“一些无关紧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