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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是为了保护他！”贺初遥声音拔高了。
“外面现在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多少人盯着他——”
“保护到火里去了？”霍如歌嗤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想送寒清入殡。”
贺初遥被霍如歌噎得说不出话。
这时候，被按在地上的顾瑾辰终于吐出嘴里的破布，哑着嗓子喊：
“初遥！快救我”
贺初遥看过去，眉头皱起来：
“你先把瑾辰松开。”
霍如歌瞥了眼顾瑾辰：
“杀人犯的儿子，教唆杀人未遂。”
“很快就能进去陪他妈了，急什么。”
贺初遥瞳孔猛地一缩：
“你胡说什么！”
“那案子正在审，嫌疑人是秦雨晴！”
“瑾辰她母亲只是路过，跟案子没关系！”
贺初遥转头瞪秦寒清，眼睛里有血丝：
“秦寒清，你跟他说了什么？”
“我不是告诉过你，别到处乱说吗？”
“你还想不想让你姐姐出来了？！”
秦寒清张了张嘴，还没出声，霍如歌先笑了。
“贺初遥，你这是当着我的面，在威胁寒清？”
“我威胁什么了？”贺初遥咬牙，“我说的是事实！”
“事实是，”霍如歌看着，“你为了保全真正的杀人犯，把无辜的人送进去。”
“现在还想堵知情者的嘴。”
“你这工作，”她顿了顿，“也别干了吧。”
贺初遥脸色瞬间白了：
“你凭什么——”
“凭我看不惯，不行吗？”
贺初遥气得手都在抖。
她看看霍如歌，又看看秦寒清，最终声音软下来。
“寒清，你留下，我们好好说，行吗？”
“你要去医院，我带你去。”
“你要见你姐姐，我想办法。”
“你别跟这种野女人走”
秦寒清闭上眼，对贺初遥的话置之不理。
霍如歌扶着秦寒清往前走。
身后传来贺初遥的喊声：
“秦寒清！你就这么跟他走？你姐姐的案子——”
话音未落，贺初遥手机响了。
她看了眼来电显示，是心腹。
贺初遥接起来，语气很差：
“说。”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
贺初遥的脸，一点点僵了。
手机从她手里滑下来，砸在地上，屏幕裂成蜘蛛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