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十日,安乐王府平静得有些诡异。
对外,宣称小王爷与王妃新婚燕尔,闭门不出。实则,整个王府已经变成了一个高速运转的情报中心和指挥所。
萧北辰的伤在我的良药下好得很快,他几乎是夜以继日地发动他所有的“狐朋狗友”,将我给他的那份名单,查了个底朝天。
而我,则在老王妃的病床前,一边为她施针调理,一边不动声色地,从她口中套取着关于朝堂,关于皇室,关于那位三皇子的所有秘密。
老王妃已经彻底信了我。
在我精湛的医术和“我们都是受害者”的标签之下,她对我几乎是有问必答。
“三皇子萧北望,生母早逝,自幼养在皇后膝下,心机深沉,最擅隐忍。他最大的倚仗,便是户部尚书张承安,此人是他的钱袋子,江南的盐税,至少有三成,都通过张承安的手,流入了他的私库。”
“他最大的野心,便是储君之位。太子仁厚,却也因此显得懦弱,在朝中根基不稳。这便是萧北望的机会。”
我将这些信息,与我脑中的商业版图一一对应,一张针对三皇子的天罗地网,正在缓缓织就。
。这次,我要让安乐王府,永世不得翻身!”
然而,他话音未落,一个心腹管家便面无人色地冲了进来,声音都在发抖。
“殿下!不好了!”
“恒通源恒通源钱庄,拒绝了我们所有的提款和转账!”
“我们我们所有的银子,都被冻结了!”
“哐当!”
名贵的茶盏摔在地上,碎成齑粉。
萧北望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眼中满是疯狂的不可置信。
他输了,在他以为自己即将大获全胜的时候,被人从背后,狠狠地捅了一刀!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殿下,没钱的滋味,不好受吧?”
我缓缓走进大殿,身后,跟着一脸冰霜的萧北辰。
我将一份账本,和一沓密信,轻轻地放在了他面前。
“这是殿下您贪墨盐税的账本,这是您与北狄通信的证据。”
我看着他瞬间惨白的脸,微笑着,说出了最残忍的话。
“现在,我们来谈谈条件吧。”
“我要你名下所有产业的一半。或者,我将这些东西,送到父皇的龙案上。”
“你,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