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身后传来怎样的哀嚎都没有回头。
而我在大洋彼岸,对一切新鲜事物都感到很好奇。
妈妈在这里有自己的小产业,甚至还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海边别墅。
我报了语言班,为了可以更好地融入当地,更加努力地学习。
下了课,妈妈开着车来接我,我们一起吹海风,喝当地村民的精酿啤酒。
因为共同爱好,我结交到不少好朋友。
闲暇时,我还会举办篝火派对,欣赏那些身形健壮的湿身美男子。
我几乎都要忘了,过去的种种不美好的事情。
直到我晒着日光浴,喝着椰子躺在沙滩上时。
听见一句充满怒火的:
“原来你在这!”
我有一瞬间的愣神。
这个声音,怎么会这么熟悉?
我起身回头望去,是一脸怒容的柏言!
“柏言,你怎么在这里?”
我百思不得其解,明明前几天还看见安幼荷美美地晒着柏言送给她的订婚戒指。
婚期快到了,他还有闲心出现在这里?
还没等我问出口,柏言神情别扭又急躁:
“我怎么都联系不上你!你还有心情在这里欣赏美景?”
“我说了,我可以既往不咎,你不是不愿意伏地做小吗?那我让你当正妻行不行?”
“再挑来挑去,你连跟在我身边的机会都没有!”
他自顾自说着,眼底都是对自己的决定胸有成竹的样子。
“我知道那天有误会,和我回去说吧,婚礼策划我已经找好了,就差你这个新娘了。”
“你不是梦寐已久结婚很久了吗?怎么不说话,是开心傻了吗?”
说完,柏言拉着我的手就要离开,像是笃定我会和他走一般。
“你放开我!我是不是说了,我已经退出了这个游戏?”
我挣扎着松开他的手。
“你不是还讽刺我是什么不干不净的人吗?怎么我都不要你了,你这个大少爷又来倒贴我了?”
听到我说的话,柏言的脸上红白交接。
往日口若悬河的男人愣是说不出一句话,像是被狠狠打了脸一般。
妈妈冲出来将我护在身后。
“又是你,我们惹不起你还躲不起吗?你凭什么来纠缠我女儿?”
看见妈妈的那一瞬间,柏言眼底闪过愧疚。
他下意识松开了我的手,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道歉。
就当我们三个人对峙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安幼荷哭的梨花带雨。
“阿言,你不是说你只爱我一个人,只会娶我吗!”
说完,她又恶狠狠地瞪着我,将她的不得志归咎到我的头上。
“都怪你给阿言灌了什么迷魂药,他才非要回来找你,是你对不对?”
安幼荷张牙舞爪冲我扑过来,却被我一下子抓住头发扇了过去。
我再也忍了,一巴掌接着一巴掌,安幼荷毫无还手之力。
只能不停地惨叫着求着柏言帮她:
“阿言救救我,这个疯女人要打死我。”
但柏言始终没说话,默默地看着我出气。
我打的更加卖力了,抽出自己的鞋子,不要命地扇着她的嘴。
“我让你这个绿茶天天挑拨离间,我让你狗仗人势,我真是受够你这个绿茶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