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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书音一夜白头。
但支撑着她活下去的信念,就是给母亲和弟弟报仇!
姜书音出院那天,是沈观洲来接的她。
看见她满头的白发,沈观洲心痛地说,“书音,人死不能复生,你节哀。”
姜书音像是没听到他说话一样,连眼睛里也彻底没了他。
下到地下停车场,姜书音发现时漾正靠在车门上等着他们。
姜书音不动声色地将手伸进包里。
“书音姐,你这是”时漾捂着嘴,惊讶地看着她,又装模作样地安慰道,“你也别太难过,每个人都会死的,早死晚死其实没什么区别的。”
不想,姜书音却赞同地点头,淡淡地说,“你说得对,早死晚死没什么区别。”
这下,连沈观洲都惊讶地看了她一眼。
下一刻,姜书音冷笑一声说,“那你现在就去死吧!”
说话的同时,她猛然拿出一把水果刀,狠狠地朝着时漾胸口插去!
时漾尖叫一声,但她却没受到半分伤害。
因为在刀快要刺进她胸口时,沈观洲毫不犹豫地用胳膊帮她挡下。
沈观洲不顾胳膊上的伤口,用另一只手夺下姜书音的水果刀。
“沈哥,你没事吧?”时漾慌张地去给他止血,心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沈观洲手臂上的伤深可见骨,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关心道,“我没事,没有吓着你吧?”
“没有,”时漾扶着沈观洲,“我们先去医院包扎。”
姜书音见一击不成,知道暂时没了机会,她看都没看受伤的沈观洲一眼,像个幽魂一样,独自离开。
姜书音一个人回到空荡荡的家里,曾经温馨又幸福的家里,如今只剩下她一个人。
一天之内,她失去了母亲和弟弟,父亲还在坐牢。
姜书音的眼泪哭干了,她不吃不眠地坐在那,像是一个没有知觉的雕像。
不知道坐了多久,她是被连续的敲门声惊醒的。
姜书音慢慢地起身,眼神空洞地打开门。
沈观洲带着时漾,大步走进来。
“对于早上的事,你就没有什么想解释的吗?”他的手臂包裹着厚厚的一层纱布,他皱眉道,“如果不是我挡那一下,你就是故意杀人,你知道吗?”
姜书音淡淡的,连眨眼的次数都少,“我只恨没有杀了她。”
姜书音的眼神移到时漾脸上,时漾害怕地躲到沈观洲身后。
沈观洲愤怒得红了眼,大骂道,“你简直是死性不改!杀人未遂也是要坐牢的,如果不是时漾大度,你现在已经在牢里了!”
“那你就抓我去坐牢好了。”姜书音不在意地说,“反正你最擅长抓无罪的人了。”
“你”沈观洲被她气到说不出话来。
他冷哼一声,问,“你想杀人还没罪?我不让你坐牢,但我今天非让你认罪不可!”
说着,他拿出手机,画面里,姜父正被人抓着头发,按在电网前面。
沈观洲哼笑一声说,“监狱里的电网可都是高压,我特意让他们调高了,不知道你父亲能受得了几下?”
姜书音猝然抬起头,看向他,咬着牙说,“沈观洲,你已经害死了我妈和我弟,现在连我爸都不放过吗?你简直丧心病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