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思雨吓了一跳,眼泪瞬间滑落。
“你干吗这么凶?我只是想安慰你而已!”
秦屿看了她一会,松开手。
两个小时后,搜救队撤离。
秦屿不肯接受这个结果,又联系了私人团队。
可搜寻一夜,依旧无果。
所有人都知道,周婉宁不可能生还了。
秦屿终于坚持不住,抱着头蹲在岸边发出痛苦的嘶吼。
这里是他向周婉宁求婚的地方,她竟然选择用这种方式离开他吗?
或许是悲痛过度,秦屿晕了过去。
醒来时他躺在医院,走廊外来说话声。
“跳河的是咱们院妇产科刚流程的患者,就是闹上热搜那个。”
“那妇产科他们可倒霉了。”
秦屿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妇产科?流产?
他连忙冲向妇产科,找到了周婉宁的病历。
孕检单上的孕六周,像是尖刀刺了他的心脏。
他究竟,做了什么啊?
他鬼使神差的往家里走,心中甚至开始幻想打开门就能看见周婉宁。
他想回去告诉她,他去找人看过了。
下个月有几天是吉日,适合举办婚礼。
婉宁听见了一定会开心吧。
他在脑海中猜测周婉宁的所有反应,嘴角不禁带上笑意。
却没想到开门后只看到了空荡荡的房屋。
秦屿突然想到什么,他冲进卧室打开衣柜。
衣柜里他和婉宁的衣服还整齐的挂着,
他曾经送给她的礼物还整齐的堆叠在那。
可没有温度的空气,和满地的狼藉都在提醒他。
这个屋子,失去了它的女主人。
她是真的,不要他了。
就这样颓废了几天,老师却突然敲响了他的房门。
“你还要这样颓废到什么时候,你看你现在哪像个男人的样子?”
秦屿愣住了。
“您您不是”
老师叹了口气。
“阿屿,骗你的事我很抱歉,我只有思雨这一个女儿,她小时候苦,我总想尽可能的补偿她,竟然答应了她这么离谱的请求。”
“但是阿屿,不管怎么都往前看吧,老师会把所有的人脉和毕生所学都留给你的。”
秦屿看着老师,笑出了眼泪。
原来这竟然是针对他的一场骗局。
而他竟然因为一场骗局,失去了他最爱的人。
秦屿切断了和霍思雨妇女所有的联系,像是自虐般将自己投入到工作当中。
他从来没有放弃过寻找周婉宁,可惜一直一无所获。
直到两年后,他受邀参加一个国外的访谈。
在工作人员名单上,发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周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