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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兴路十八号门口,杜兴华正顶着冷风踱步。
天上又开始下雪花,他冻得哆哆嗦嗦。
有同事搬着文件从楼上路过,随意往楼下扫一眼。
“……他在干什么?”
“不知道,又在发神经吧,”另外一位同行的同事不耐烦地回答,“要不是他搁那里捣乱,我哪里用挨部长的骂!每天什么事都不干,就在那里没事找事。”
同事本想劝他看开点,但想到这位杜兴华科长借着“调查君安”添了多少乱,他也留不下什么同情。
“行了,赶紧回办公室,我还有一大堆文稿要翻译呢。”
另外一同事耳朵立刻支棱起来:“又是君安同志的相关评论?他那篇《调音师》在海外究竟有多火,我看你这些天光顾着翻译他的书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