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开始劝说:&;不如再认真考虑看看,看来你的身体已经复原的差不多了,不如就再寻觅一个设计所,我有新的设计案介绍给你&;&;&;&;不必了,我定了后天的机票。&;林亦霖拒绝。显然并没有留住他的好理由,眼神掩饰的得再好,还是怔了一下。林亦霖笑的并不温暖:&;他们已经不让我去探望颜清薇,唯一的朋友也去外地度假联系不上,所以没有更多可以告别的人,就最后再见你一面,之前有对你不妥的地方,请原谅我。&;说完,他端起酒杯摇了摇。&;不,你不能走。&;拒绝和林亦霖说再见,竟然讲出极其任性的话。林亦霖皱眉,无言的看着他。像是下定决心这样做了,就连脸色都因自己扮演的角色温柔了几分:&;你要知道,美国不只有陈路一个男人。&;&;你讲这种话,让我觉得你是想追求我。&;林亦霖早已不是青涩的小男生了,他的平静在陈路以外的人面前,半分都不会少,因此说着这番嘲弄的话,还悠闲的拿起果盘上的一颗葡萄剥了起来。&;我就是这么想的。&;显然不会怀疑自己的魅力:&;但我一直不想说罢了,因为我不想当个叔本华的一句话说的很经典&;&;常言道:万事开头难,但是,在戏剧这一行,此话的反说才是正确的:万事收尾难。人生如戏之时,的确掀起命运之页的一角很容易,而给想要给它画上句号,恐怕非要付出我们想象之外的代价而不成。&;&;年月日昨晚被耍的肯定会连夜想出留住自己对策,他为了心中的复仇之计准备了如此之久,恐怕绝对不能容许不被配合的事情发生:既然藤井宏在baozha案中放了自己一马,有了新想法的就必然会让原本的安排顺利进行下去,像他这种丧心病狂的凶手,对控制欲的满足是非常苛刻的。林亦霖逐渐从已知的信息和人生经验里对整件事情有了些把握,因此回家后便早早休息了,他需要更多的精力来面对未来,也受不了一直沉浸在关于陈路的胡思乱想之中。结果正如料想的那般,次日中午未到,便不打招呼的亲自跑来拜访。林亦霖知道做戏要做足的道理,回北京的机票是真的订了,也正在家里收拾些秋天的衣服,打开门瞧见,并没有丝毫的忐忑:&;我以为你绝对不是个胡搅蛮缠的人。&;应该是没上班的样子,只穿着t恤和牛仔裤,金发也是随便抓了抓,和平日里的精致优雅有很大差别,但一开口,自信满满的语气却没有改变:&;我是想跟你理智的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