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我心里的石头也落下了一半。
紧接着,我们去了民政局,办理了离婚手续。
拿到离婚证的那一刻,秦文婷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甚至嘴角都抑制不住地上扬了一下,又迅速被她用悲伤掩盖。
“子钰,我订了今晚的机票,那边机构催得急。”
她依依不舍地看着我,“爸妈那边,先别告诉他们真相,就说我出差了,好吗?”
“如果我病情能稳定下来,有希望的话,我再联系你,你再慢慢跟他们说。”
“好,你放心去。家里一切有我。”
我强忍着难受,伸手替她捋了捋头发,“一定要好好配合治疗,钱的事,有我。”
看着她表面感动地抱了抱我,转身离开后却轻快得几乎要跳起来的背影。
我脸上的温情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嘲讽。
我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私家侦探朋友的电话:
“目标已出发,航班信息我发你。”
“给我盯紧她,尤其是她落地后接触的所有人,重点查一个叫顾云飞的男人。照片和资料马上传给你。调查的越详细越好。”
几天后,侦探的邮件如期而至,效率高得惊人。
我点开压缩包,里面是大量的照片、视频片段和文件扫描件。
秦文婷和顾云飞在机场拥抱的照片,两人同入一家酒店的背影,甚至还有一段明显是偷拍的、在某个海边度假酒店房间阳台上的亲吻视频。
画面里,秦文婷笑容明媚,依偎在顾云飞怀里,哪有半分病容?
最后一份文件,是一张孕检单的模糊照片,日期就在她“确诊”前不久。
姓名栏赫然是秦文婷,诊断结果:早孕。
我盯着那张单子,忽然明白了她为什么这么急着摆脱我,甚至不惜“假死”。
是怕肚子大了瞒不住?还是顾云飞不想让这个孩子名义上有我这个父亲?或者兼而有之。
侦探在邮件说,根据他追踪到的信息,秦文婷和顾云飞已在国外某个小教堂举行了非正式的婚礼仪式。
看着这些铁证,我心头最后一丝侥幸也荡然无存,秦文婷,既然你无情那就别怪我无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