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国富彻底崩溃了,但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他红着眼睛嘶吼:“我有钱!我还有钱!”
“只要我能拿到林婉的遗产,我还有的是钱!”
我孙子小杰翻了个白眼,将手机里的内容投屏到客厅的电视上。
那是一份打印出来的海外法庭文件。
“李金山先生,或者说,沈国富先生。”
小杰学着大人的样子,清了清嗓子。
“根据你已故妻子林婉女士的遗嘱,她的所有资产,都将捐献给慈善基金会。”
“除非,你能证明,你有需要抚养的直系血亲。”
“哦对了,遗嘱上还特别注明了,这个‘直系血亲’,必须是她和你共同生育的后代。可惜啊,她不孕不育,一辈子都没生过。”
原来如此。
原来他不是良心发现,也不是旧情难忘。
他是在国外被扫地出门,走投无路了,才想起来国内还有一个可以被他利用的“儿子”。
所谓的“百亿首富”,不过是个即将破产,急需一个“儿子”来帮他争夺信托基金控制权的高级软饭男。
小杰最后下了结论。
“所以,你不是来认亲的。”
“你是来找吸血包的。”
沈国富最后一块遮羞布被彻底撕碎。
他那张保养得当的脸因为愤怒和绝望而扭曲了起来,再也不见半分儒雅。
他面目狰狞地朝我扑过来。
“淑芬!你帮帮我!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
“只要立业肯去验,只要他承认是我的儿子,钱!钱我们对半分!”
我甚至来不及后退。
周正刚已经挡在了我的身前。
他抬脚遗一踹,正中沈国富的胸口。
沈国富像个破麻袋一样被踹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周正刚的动作干净利落,完全不像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
他看着地上哀嚎的沈国富,冷声厉喝。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