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州,你怎么跟块狗皮膏药一样,又臭又黏!甩都甩不掉!”
许云州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说什么?林朵朵!明明是你舍不得我,叫我来见你!不然我不会来港城!”
“我在电话里也和你说得明明白白了,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我要对我老婆女儿负责任!”
“我来见你,不过是为我们那段隐秘的感情画个句号!”
林朵朵已经气疯了,什么脏话都骂出口,“许云州你真是贱得慌!你给我写了那么多封情书,在酒店睡我的时候怎么不说你要负责任!”
“如今看我要嫁人了连个红包都舍不得给!瞧你那副上不得台面的穷酸样!”
“我舍不得你?你问问你自己配吗?又穷又窝囊,还想对我死缠烂打!现在又害得我名声尽毁!许云州,你真是灾星转世!”
原来,林朵朵打电话与他诉情,不过还是为了他的钱。
所以,她当初被辞退后能痛痛快快地离开许云州,也是以为他前途尽毁,再也给不了她好的生活吧。
真是荒谬啊。
许云州大概也想明白这点,暴怒不已,抬手扇了她一巴掌。
“林朵朵,你蓄意勾引我,害我和沈星感情破裂这件事怎么不说!”
“说我穷酸,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被公司辞退!”
“你竟然还想着捞我的钱!简直贪得无厌!”
林朵朵尖叫一声,捂着脸上前挠他。
许云州和林朵朵,这两个曾经爱得轰轰烈烈的人,如今却反目成仇,互殴打骂,恨不得要对方死。
原来离了钱,他们所谓的爱,也不过是一场笑话。
看着这场闹剧,我心里畅快不已,转身走了。
许云州急忙甩开林朵朵,追着我跑了出来。
“沈星,你要去哪?”
我没有理他,拦了一辆的士,去托儿所把女儿佩佩带回酒店。
这一路上,许云州寸步不离跟着我。
打车费,托儿费,女儿的尿不湿,我的晕车药,我们吃的晚餐,甚至住酒店的费用,都是他掏的。
从前他和我待一块儿时,一向是沉默寡言的,只有我在他耳边唠嗑。
但现在,他一路上都在侃侃而谈。
哪怕在餐厅里,他抱着女儿,一小口一小口地喂她吃辅食,嘴里也没停过。
“你看,我们佩佩今天的胃口又大了些。”
“沈星,对面的女孩脖子上的项链挺不错,我回头给你也整一条。”
“牛排够不够吃?不够的话我的给你。”
“这家的水果沙拉还不错,你尝尝。”
我放下筷子,面色无波道:“许云州,你和林朵朵在一起的时候也这样吗?”
许云州顿时颓败了。
刚刷卡进了套房,他便抓住我的手,“沈星,我们谈谈。”
我将女儿放到地上,让她自己学着走路。
见我不拒绝,他低声哄我,“你也看见了,我和林朵朵以后不会再有半点瓜葛了。”
“我之前在家里和你说的话都是气话。我们现在就回家好吗?”
我甩开他,冷淡道:“许云州,有些事过去了不代表我就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