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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警察都扭过头不再看他。
“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想要测试你，你怎么会”
顾锦安抓住最近一个警察，语言癫狂：
“我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的爱我！不是爱我的钱！”
“我成功了！她爱我！她宁愿自己去死，也要把她所有的钱留给我这个‘穷光蛋’！”
他一边吼，一边笑，笑着笑着，眼泪就涌了出来。
“她通过了测试她做到了”
“可她死了。”
我飘在空中看他发疯，心里却没有一丝波澜。
这场考验，你满意了吗？
就在这时，顾锦安电话铃声响起。
“顾锦安，为什么家里没有人？”
“苏月呢？我就知道他这样的小门小户难登大雅之堂”
电话那头是顾锦安妈妈。
她话还没说完，顾锦安突然崩溃大哭。
“住嘴，都是你的错”
“如果不是因为你非要考验苏月，她怎么会死？”
顾锦安胸口气得剧烈起伏，一把将手机砸在地上，手机瞬间四分五裂。
顾锦安靠近我，轻轻地贴着我的脸，声音沙哑。
“别怕，苏月，我们回家。”
他的眼泪已经烧干，只剩下灰烬般的麻木。
两名警察推着金属担架床走了进来，想要将我转移。
“别碰她。”顾锦安怒吼。
他拨开警察伸过来的手，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决绝。
他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我抱进了怀里。
“顾先生，这不合规定”
“滚。”他甚至没有回头，怒吼。
他就这样抱着我，将我放在副驾。
就像无数个我坐在他身边的日子一样。
只是这一次，我再也不会侧过头，对他微笑了。
回家的路，他开得很慢很慢。
车窗外的霓虹飞速倒退，是我们曾经一起打过工的夜市，是我们第一次看电影的影院，是我们为省钱而徒步走过的大桥。
顾锦安眼底渐渐有了泪，可他忍住了。
“月月，我们回家，回我们的家。”
可在他将我抱回家的瞬间，他的泪再也忍不住，彻底奔涌而出。
客厅的墙上，还贴着我们一起买的星空贴纸；沙发上，还放着我亲手织的抱枕；餐桌上，是我们一起淘来的，印着小熊的陶瓷情侣杯。
这里到处都是我生活过的痕迹，可我却再也不会笑盈盈地迎接他回家了。
而现在，这些曾经最温暖的细节，都变成了一把把最锋利的刀，插满了这个小小的空间，也插满了顾锦安的心。
他抱着我，穿过客厅，把我轻轻地放在床上。
他没有开灯，只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的月光，静静地看着我。
“月月，我带你回来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站起身，开始在房间寻找一切我存在的痕迹。
这时他才发现，我衣服大多是些打折时淘来的便宜货。
他的手抚过那些衣服，然后，他的动作停在了衣柜最深处的一个角落。
那里放着一个旧鞋盒。
他愣怔一瞬，把鞋盒拿了出来打开。
里面没有旧鞋，只有一些空的药瓶和几板没有吃完的药片。
在看清是什么药的瞬间他手猛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