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周的时间内。
傅祁年发现,简舒然真的像是彻底消失在了他的世界里。
他夜深人静的时候。
控制不住给简舒然打过电话。
却发现打过去,完全是无人接听。
简舒然就连电话都给他拉黑了。
这期间,傅祁年也去找过简家的人。
无一例外,都没有简舒然的消息。
她就像是从京市人间蒸发,再没踪迹。
偌大的家里,空荡荡的。
也是在这时候。
傅祁年才发现家里少了很多东西。
简舒然的化妆品,衣服,证件……都没了。
她买的情侣用品,全都被丢掉了。
就连相册里的合照,简舒然的那部分都被裁掉了。
桩桩件件,让傅祁年的心中越发不安。
他找到家里的保姆,问那些东西去了什么地方?
保姆想了想,只说:
“那天太太回到家里,就让我早些下班了。”
“她好像自己开始收拾东西,我还问她那些东西不是和先生您一起买的吗?为什么要丢掉。”
“太太说,不需要的东西丢了就是,我以为是你们小两口吵架了呢。”
不需要的东西……
傅祁年心中倏地一痛。
这一次,他真的觉得,简舒然是铁了心要离开他。
……
我在云市里待了一个月。
这期间,我交到了不少志同道合的朋友。
一起相约爬山攀岩,一起潜水,甚至我还画了我们的合照……
我心里是前所未有的放松。
但时间过去,我知道,京市的一切还需要我去处理。
我坐在机场,将傅祁年从黑名单拉出时。
他的消息竟弹了出来:
【简舒然,你去哪里了?】
【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我已经低头哄你了,你还要怎么样?】
可就在这次发来后。
对面沉默一瞬间。
又发来一句话:【简舒然,你回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回复道:
【对,明天早上九点,京市民政局见。】
而后,我再次将他拉黑。
次日一早。
我在京市民政局外看见傅祁年时,也不由惊了惊。
他憔悴了不少,眼中布满了血丝。
见到的时候,傅祁年第一句话就是:
“你失踪一个月,回来就要跟我离婚?”
“简舒然,我们在一起七年,就因为之前我给你装了个芯片,你就要跟我离婚?”
他崩溃质问。
我平静看着他,嗤笑:
“不止如此。”
“离婚协议书你应该看了吧?财产我要一半,法律上你是过错方,不仅如此,这些年我损失的一切我也要弥补。”
傅祁年脸色骤变。
他眯起眼:“我赚的钱,你在家当全职太太,还敢要这么多?”
“我告诉你,你要么就不离婚,要么你净身出户!”
傅祁年眼中满是算计。
我忽然想起七年前。
我们创业初期住过地下室,啃过冷硬的馒头,一分钱分成两半花。
甚至为了省钱。
我白天打工,晚上去街边给人画像。
当傅祁年赚到第一桶金的时候。
他抱着我说:“舒然,我绝对不会背叛你!”
“如果有朝一日我做错了事,我净身出户,什么都不要。”
可现在,我留给了傅祁年体面。
他却什么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