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又露出那种「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无奈表情了。他摇了摇头准备说些什么,忽然抬头看了看屋顶,然后从地上捡了颗石头向上扔了上去。只听到哎呀两声,炭治郎和伊之助纷纷顶着个包从屋顶上探出头来。“嘴平少年就算了、灶门少年你别和他学坏爬屋顶啊………”我插着腰抬头,“你们不是去晨练了吗?已经回来了?”“那个、对不起!我们不是故事的!”炭治郎飞快地涨红了脸,他解释道,“我们实在是担心善逸,所以早早地跑完圈回来了!对了,那个,炼狱先生之前说的,我们也吃了不少炼狱先生的饭!却没有为炼狱先生着想过、对不起!”“多大点事,小孩子家家任性一点好了,道什么歉呐。”我唔了一声,“…………实在要说的话。应该也是我对灶门少年你道歉才对。”“哎?………炼狱先生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吗?”这简直是送命题。是啊。如果我没有出现,你应该能比现在要强大很多很多倍才对。在那些殊死拼搏里锻炼出来的反应、速度、力气和得之不易的技能,是我生生把机会截断的。就是因为我的加入,你被保护得太好,就像是不曾经历过磨难的普通孩子罢了。但是这样的孩子,在那样残酷的结局里如果活不下来,那不都是我的错吗。在我准备开口和他说清楚事情始末的时候,炭治郎却突然从屋顶上跳到我面前来,踮脚伸手盖住我的眼睛。他的手上附着一层薄茧,还有新鲜的草木气息。我一下子愣住。“…………?”“没关系的,炼狱先生不会做害我的事情,我相信炼狱先生。”他认认真真地说,“所以不用道歉。”“也不要露出这种表情。”我深吸了一口气,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把他的手拿下来,刚刚营造起来的悲伤气氛一挥而散:“明明是我年纪大一些,怎么变成你安慰我了。不过我知道了,最后的训练不能懈怠哦!我来和你们一起训练吧!”伊之助:“哦哦!那么我先来和你打一架!”我:“哟西!我们去后院打!”炭治郎:“那、那么我是下一个!”大哥:“哈哈哈哈都很有精力嘛!晚上就要开始准备给训练的鬼杀队的设备了,所以下午就放开打吧!我也来!”我:“哦!”糟糕,一不小心,莫非我也变成热血笨蛋了。在迟迟顿顿的反应过来之后,我们几乎已经要把整个训练场都毁掉了。一开始只是我和伊之助切磋剑术而已,后来他把炭治郎揪进来,大哥也哈哈哈地加入混战,顺便把刚刚起床一脸懵逼的善逸拉进来一起打。我左手扯着善逸的衣领把他往炭治郎那边摔过去,右手把已经折断的木剑甩开,伸手去抽腰间别着的准备工作今天打得尽兴,我也没有想起来要做晚饭。大哥呼姆呼姆地想了想,决定带孩子们去下馆子,父亲也自己出去吃饭去了。家里就留我一个打扫卫生的。我把地上扫了一遍,又把打碎的木剑和其他的废渣捡起来,最后站在了不知道被谁的招式劈出来一个大口子的墙前。“呼姆,”我打量了一下整齐的切口,“这我可招架不住啊。明天让来训练的孩子帮忙修补吧………?”就这么自顾自地把明天要来训练的队员们的任务定下来,我满足地拍了拍手上的灰站直,又重新拿了一管血液给自己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