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影自觉也许人家并不希望有人打断她的心情发泄。这人讲话怎么这般有意思?江离不由感到好笑,哀伤的心情竟奇异地好了许多。&;我没见过你,你是来做客的吧!&;江离问他。&;对,做客。&;林疏影颔首,想着或许该走了,这女人没多大问题,前厅,只怕慕容非白等急了呢!&;今天的客人只来了一位,是北方一进花厅,就迎上慕容非白气恼的责怪眼神。&;我一片赤诚请林贤弟到江南一叙,林贤弟怎么可以下药弄晕我的下人?&;预料之中。&;对不住,我并非是针对慕容兄才这样做的。在下防人之心一向比别人重,所以每次打坐的时候,都会点上迷香,以防有人不小心会打扰我的清静。就是在我的堡里,我也会焚上迷香的。那香对人体无害,现在那位小兄弟应该已经醒过来了吧!&;听了林疏影的解释,慕容非白的火气消了点。江湖中人,防人之心向来比平常人重,他这么说,也在情理之中。于是,面色稍霁,将林疏影迎上客位坐下。&;林贤弟打坐时点上迷香,自己竟不妨事吗?&;&;大约是习惯了吧,对我,没什么作用。&;这种无药可解、一闻即倒的迷香,也是习惯就可以不怕了的么?慕容非白知他不肯说,自己也